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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歲女童5歲起就開始當家,靠拾荒獨自撐起一個家:我不覺得丟人
2021/03/01
2021/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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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家庭雖然很小,甚至只相當於一個分子,但是卻是整個社會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全社會這部龐大的機器中,每個家庭就是不可忽缺的小小螺絲釘,可見家庭雖小對社會的作用並不小,而家庭中的大小事務又與社會息息相關,關係密切,還很複雜。俗話說「一家不知一家事,家家有本難念經」,就比較深刻地道出了世事的複雜和家庭的真諦。

初春的農村,屋裡比屋外要冷不少,豔豔每天早晨都會早起,砸好煤塊,把火炕燒熱。

「同學們喝完的飲料瓶有很多,我踩扁了就裝進書包帶回家,等到放學路上再撿一些。以前有人笑我是「垃圾女孩」,這怎麼能是垃圾呢?攢著攢著就能賣錢,就能給妹妹買盒彩筆,我也能買新本子了,我不覺得丟人!」

豔豔今年12歲,家在大陸山東一座海濱小城的平凡小村莊。豔豔有著在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成熟和老練,幹起活來像極了有著豐富生活經驗的大人。

豔豔的爸爸名叫王東林,2014年的一場意外讓他再也無法正常行走和站立,被評定為二級肢體殘疾。

「我出事的時候豔豔才5歲,她妹妹才剛剛出生40天。地裡不忙的時候我就去鎮上的工地打工,每天騎著摩托車上下班。說了也怪,那天晚上路上一個人沒有,不知道怎麼就撞樹上了。」王東林緊皺著眉頭說。

因為是自己出了事故,醫療費只能自行承擔,說到這,王東林哽咽。「家裡一下子沒了收入,還拉了不少饑荒,從那之後這個5歲的妮子就開始當家,連她學校的老師們都知道,只要豔豔請假,一定是帶我或者帶她阿公阿嬤去醫院了。」

因為家裡條件不好,王東林33歲都沒有成家,在村裡常被人指指點點。2007年,在親戚的介紹下,他與妻子相識,第二年兩人結婚,次年生下豔豔。雖然豔豔媽媽智力有些障礙不能外出打工,但還能在村裡撿些廢品,幫扶著老人一起照顧孩子。「應該說我得感謝她,給我生了兩個好閨女。」王東林說。

「爸爸出事的時候妹妹太小了,媽媽不會哄妹妹,爸爸傷沒好只能躺在床上。阿公阿嬤一上山幹活妹妹就哭個不停,我就學阿嬤的辦法哄她,哭了我就抱著她到處溜達,餓了就給她沖奶粉,後來我才知道那不是嬰兒奶粉,是大人喝的,10塊錢一袋,每次我都想偷喝一口,但是捨不得。」豔豔看著妹妹說。

「每次我幹活的時候都會想起阿嬤,洗衣服、做飯、針線活都是阿嬤教給我的。我8歲的時候阿公肝癌走了,他肚子腫的很大,但捨不得吃藥,也不去醫院,」說到這,豔豔哽咽,「阿嬤只有一隻胳膊,但是她什麼都能幹,把這個家打掃的乾乾淨淨。」

2020年春節後不久,豔豔阿嬤的肺癌病情加重,躺在炕上起不來,「阿嬤從來不和我說她難受,我記得那天她說她想一個人‘躲’起來清淨清淨,忙活了一輩子太累了。」說完,豔豔落淚,「阿嬤拉著我的手,想張嘴卻不能出聲,閉上眼睛再也沒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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