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挖到西漢南越帝陵,墓中文物價值連城,一件器物讓專家傻眼
2023/01/17

一扇打開的墓室石門,一套精美絕倫的編鐘,一個身份顯赫的貴族墓葬...這座藏在山腹中的神秘古墓,它的主人會是誰?在清理墓室的過程中,考古人員發現一枚做工極為考究的帝印,以及用玉片所編織而成的玉衣,難道墓主人生前是一位帝王?更令考古人員感到震驚的是,這座龐大的墓葬除了高等級的隨葬器皿,還有散落一地的尸骨遺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陵墓又為何會選擇修建在山腹中?難不成這里是傳說中的「龍脈」之處?點擊關注小古,帶妳一起揭開塵封在古墓里的秘密。

1983年6月8日,位于廣東省廣州市象崗山上已經施工三年的推土機突然停了下來,一塊巨大而又整齊的石板擋住了施工人員接下來的挖掘作業。為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施工人員開始清理石塊周邊的泥土,不曾想石板竟向周圍延伸,一塊接著一塊連成一片,給人感覺地下似乎有一座巨型建筑。

于是,施工人員連忙將這件事匯報給當地的文管部門,次日早上,時任廣州市文物管理委員會考古隊隊長的黃淼章和同事連忙趕赴象崗山。經過前期勘探,黃淼章發現石板距離山頂約18米,位置極其隱蔽,其由20多塊紅砂巖砌成,面積近百平方公尺。于是,考古人員推測石板之下有一座墓葬,并且墓主人一定是一位身份顯赫、位高權重的人物。

根據以往的考古發現,廣州地區出土的石室墓90%都是修建于明朝,所以最初象崗山上這座古墓也被猜測是明代墓葬。不過,黃淼章透過石板的縫隙向墓前室仔細觀察時,一件漢代銅鼎引起了他的注意,難道這是一座漢代墓葬?為了能準確判斷出墓葬的年代,黃淼章邀請了時任廣州市文物管理委員會副主任麥英豪前來確認,經過考察,最后終于得出這是一座西漢早期墓葬的結論,而這一論斷也讓考古隊員想起了一個遙遠而又神秘的王朝——南越國。

據史料記載,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統一六國后,為了將千里之外的嶺南百越納入秦帝國版圖,于公元前219年派遣主帥屠睢、副帥趙佗率領50萬大軍直逼嶺南。歷經五年征戰,最終平定嶺南,秦王朝在今天的廣州設立南海郡治,任命任囂為郡尉、趙佗為縣令。任囂病亡后不久,趙佗起兵并建立南越國,王都就在今天的廣州。

公元前112年冬季,南越國在劉徹10萬兵卒的圍攻下,最終走向滅亡。或許,象崗山古墓與古老的南越國有著某種聯系。帶著興奮,考古隊員開始了前期的清理工作。但就在這時,一位細心的考古隊員透過石板縫隙隱隱約約看到一道墓門倒塌在地,這讓他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這個墓難道被盜過了嗎?」對考古人員來說,要想知道這座古墓到底有沒有被盜過,最好的方法就是下去一探究竟。

1983年6月10日晚上九點整,幾名考古隊員打算夜探古墓,由于墓葬頂部的石板縫隙極其窄小,最終只有黃淼章一人進入墓內。借助著手電筒的微光,黃淼章發現了一堆散落在地面上的青銅器和陶器,但最讓他感到驚喜的是,墓中東耳室的地上居然有一套編鐘。在古代,編鐘是帝王和王侯貴族專用的樂器,也是等級和權利的象征。除此之外,黃淼章還在墓葬前室發現了一件大玉璧。一般來說,編鐘和玉璧是典型的王者陪葬品,于是有著豐富經驗的麥英豪判斷,這座深藏在象崗山的古墓是一座西漢王者之墓。那麼,這座大墓的主人會是誰呢?

在查閱大量古籍后,考古隊員將墓主人身份鎖定在南越王身上。在史籍記載中,南越國歷經五王,分別是南越武王趙佗、南越文王趙胡、南越明王趙嬰齊、南越哀王趙興以及最后一代南越王趙建德。不過,據《史記·南越列傳》記載,第四代南越王趙興死于內亂,最后一代南越王趙建德繼位后不久便被漢王朝平定,因而這兩人都沒有足夠的時間為自己建造大墓。

在剩下的三位南越王中,考古隊員更傾向于第一代南越王趙佗,這是因為南越王在下葬當天,有四輛靈車同時從都城的四個城門出發,并且四具棺柩一模一樣,除了孫子趙胡等少數人外,其他人全然不知趙佗棺柩的下葬之處。趙佗的真正陵墓,也就成了千古之謎。

1983年8月25日,經過國家文物局的批準,一支由廣州市文物管理委員會、廣東省博物館以及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院等三方組成的象崗山漢墓發掘隊正式入駐象崗山。發掘工作初期,考古隊員在墓道發現了大大小小的石塊,其作用有可能是用來防止盜墓賊進入墓室,但同樣也將考古隊員拒之門外。

于是,他們不得不另辟蹊徑,經過討論后,考古隊員決定先將墓道頂部的石板吊起,再自上而下清理墓道里的石塊。也是在這時,考古隊員才發現原先看到打開的墓門是因為墓道的填石太多,所產生的壓力直接將墓門頂開,這也說明了這座古墓并沒有遭到盜墓賊的染指。

沿著墓道繼續向里面清理,考古隊員在靠近墓門的位置發現了17件大陶甕,其中一個刻有「長樂宮器」字樣。漢朝時期,劉邦曾在長安建了長樂宮,從陶甕上的文字來看,南越國也曾效仿漢制建立了一個長樂宮,這表示象崗山墓主人的身份絕非一般。清理完墓道后,考古隊員來到了墓葬前室,室內面積不大,只有約6平方公尺,但在清理東側時卻發現了一具殉人尸骨。

根據殉者身上的一整套玉佩飾隨葬品和出土的魚鈕銅印,考古隊員判斷他是管理后宮事務的官員。在南越王墓中,考古隊員一共發現了15名殉人,其中東側室四名為侍妾,一名推測為樂師;墓道中的兩名可能是衛兵和車夫。從這些殉人中,我們不難看出墓主人身份極為顯赫,而與之相關的證據可能藏在第二道墓門后的寢宮中。

不過,眼前這道緊閉的墓門卻成了考古隊員發掘象崗山古墓以來最大的難題。為了能揭開這座墓葬的秘密,考古隊在園林局的幫助下慢慢將石門吊起,最終得以進入主室。主室的清理工作剛剛開始,考古隊員就有著一個重大發現,他們在墓門旁邊的陶器下發現有一枚奇特的玉片,以及在掉落的石頭下找到大量的玉片。

這些玉片呈正方形,四角有穿孔,這不得不讓考古隊員有一個大膽的猜想,如果將這些玉片用金縷串聯起來,那它就是漢代墓葬中的殮葬重器——金縷玉衣。但隨著發掘的深入,考古隊員并沒有在玉衣周圍找到金縷或銀縷,甚至連銅縷都沒有看到,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些玉片另有他用?

在對玉片表面的殘留物進行分析后,考古隊員發現有不少絲織物留下的痕跡,最終判斷這是一件絲縷玉衣。由于時間久遠,這些絲縷早已腐爛在墓葬中。除絲縷玉衣之外,考古隊員在墓主人的周圍還發現了許多精美的玉雕,就在準備清理玉器時,一枚玉印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將這枚玉印清理后,考古隊員赫然發現上面刻有「趙眜」二字,也就是說,象崗山漢墓的墓主人名叫趙眜,但這并不是眾人所期望的答案,因為他的身份與南越王不相符。那麼,這位「趙眜」又是誰呢?為何在他的墓葬中會有如此奢華的陪葬品?

不久后,考古隊員又發現一枚由青白玉雕成的玉印,印鈕上是一只螭虎,代表著神武力量和權利。更重要的是,底下刻有「帝印」二字,這證明墓主生前是一位帝王。

在南越王中,只有第一代趙佗和第二代趙胡曾僭越稱帝,難道這位「趙眜」是一位不曾在歷史上留下姓名的南越帝王嗎?就在考古隊員對趙眜的身份產生疑惑時,有位考古隊員在墓主人的胸腹間發現一件金黃色物品,這是一枚龍鈕金印,將其翻轉后發現上面刻有「文帝行璽」四個字,至此墓主人之謎終于解開,他就是第二代南越王趙胡。這枚龍鈕金印的出土,不僅證明了當年南越國效仿秦漢天子的至尊制度自稱為帝,而且還在當地自鑄帝璽。值得一提的是,龍鈕金印是中國目前發現的唯一一枚漢代龍鈕帝璽。

1983年10月6日,歷時40多天的象崗山南越王陵墓考古發掘工作正式宣布結束,這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但考古隊的工作依舊沒有停下來,他們需要將南越王墓出土的文物進行整理分類。隨著整理工作的推進,考古隊員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南越王墓中有許多那個時代難得一見的文物,比如一種名為「乳香」的香料、象牙以及造型奇特的銀盒等,它們看起來既不屬于南岳山麓,也不屬于中原地區。

那麼,它們來自哪里?經過查閱資料,考古隊員們發現這些稀有的文物竟來自海外,這也意味著在交通條件極不發達的2000多年前,南越國或許已經存在一條與其它國家進行溝通的商貿之路。

關于南越國,至今仍有許多的未知,例如象崗山南越王墓出土的上千件文物中,為何獨獨沒有發現一枚錢幣?南越王國統治嶺南達到93年之久,目前只有這一座南越王墓被發現,其它王室成員又被埋葬在哪里?特別是第一代南越王趙佗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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